第20章 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第1页)
人有三急。
周杰也不例外。
然而,这世界可比现代科技落后多了,因而发明了夜壶。
不过,夜壶这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灰扑扑一坨,搁在床底下,半夜摸黑掏出来用,尿急了还对不准壶口,淅淅沥沥溅一脚面。
大户人家自然讲究些,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壶口阔,壶腹深,内壁挂了层薄薄的釉,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
但讲究归讲究,夜壶终究是夜壶。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即便侍女日日刷洗,那股子尿骚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铜胎里,怎么都去不掉。
而此刻,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
时间已近三更天,更深露重,窗纸外虫鸣稀落,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
一只夜壶,一个跪着的侍女,一个跪着的她。
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人口中说的什么口便器。
“口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日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人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女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刻。
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复住壶底,深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头,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口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女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人跨间,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随即,他话音一转。
“巧玲啊,规矩说完了?”
“回主子,说完了。”巧玲垂首答道,双手仍稳稳托着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