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部反馈在服从角色内化中的作用机制（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2个月25天45小时
丽娜看着索伦的背影消失在木门后，心里的焦虑和不安达到了顶峰。她害怕被他抛弃，但索伦最后的话，似乎又像是在保护她。尤其在听到维拉名字的时候，小黑屋的经历在脑海中闪过，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站在她一旁的卢恩，差不多可以理解索伦的想法。毕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索伦突然带着丽娜回来，绝对不是为了庆祝爷爷的生日。根据两人刚刚的对话，卢恩推测他是为了向家里人展示他的训练成果。只是卢恩突然的回来，和丽娜意外受伤，打乱了索伦的计划。估计是怕丽娜状态不佳，维拉会借机嘲笑，才让索伦放弃了展示的机会。
看着脚边像是惊弓之鸟的丽娜，卢恩陷入了两难境地。他想把地上虚弱的人抱起来，但身体可耻的反应让他没办法乱走动。“那个……”卢恩清清嗓子，但丽娜一直沉浸在索伦可能会抛弃她的情绪里，没注意到身后的声音。
“小……小狗？”卢恩尝试着用索伦的方式轻声呼唤丽娜，这次她总算有了动静，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满脸泪痕的人艰难转身跪在他的脚边。卢恩立刻半跪在地上，把丽娜扶起来。“他下楼了，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
本来是安慰的话，结果丽娜惊慌地看向他，眼中的泪水更多了。卢恩的话像是印证了她的担心，索伦不要她了。她挣脱开卢恩的手，快速往门口爬去，嘴里念叨着，“主人……小狗错了……不要丢掉小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下楼有事，吃完饭就会回来！”卢恩拉住丽娜的胳膊，但她挣扎地太厉害，他一狠心，把丽娜用力抱在自己怀里，快步走向那张刚换好床单的大床。
“躺好！不要乱动！不许跪着！”卢恩尝试了很多次，最后无奈发现，丽娜只听得进去冰冷的呵斥。他手拿药膏，厉声喊住想要再次跪在床上的人。
“我轻一点，你忍一下，很快就好。”卢恩跪在丽娜两腿之间，他吞咽着口水轻声说。时不时收缩的穴口，挤出不少粉色的透明液体，两瓣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让他挪不开眼，身下的裤子鼓起一个大包。
手指刚伸入小穴中，软肉就立刻收缩，夹得他动弹不得。丽娜晃动着屁股，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乳肉。她努力张嘴吸着气，控制着不让欲望冲破最后的理智。
“需要……帮你打响指吗？”卢恩犹豫着问她，拇指在会阴处摩挲，比刚刚还硬的肌肉让他有些心疼。丽娜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卢恩推测她此时忍得很辛苦。虽然不想强化索伦设置的变态条件反射，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让他诧异的是丽娜眼睛先是一亮，随后摇摇头委屈地说，“主人不喜欢小狗高潮……”
“怎么会，他训练你听到响指就高潮，不就是要看到你高潮吗？”卢恩犹豫一下，躺在丽娜身边，手指依然插在她的小穴中，指腹探索着穴内的构造，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隐秘部位，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卢恩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主人只是想看到小狗听话……就算高潮，也不可以插入东西……空虚的收缩会让主人开心……小狗不配得到真正的快感……”丽娜流着泪断断续续说着，小穴中摩挲的手指停住。
“想要吗？我帮你……”卢恩把丽娜搂到怀里，手指模仿着电影里那些人的动作，在小穴中快速抽动。那只轻抚丽娜脸颊的手指放在她面前，做出要打响指的动作。
“不要……不要！求求您！不要！”然而丽娜的表现再次出乎卢恩的意料，小穴夹紧他的手指舍不得松开，但手却强行推开他的身体。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不停滚落，打湿了卢恩的衣服。
“好好好……我不动……不动……”被她激烈反抗吓到的卢恩，抽出手指。正要转身拿纸去擦，丽娜含住他沾满淫液的指尖舔舐，卢恩本就不稳的气息在加重。
平静下来的丽娜像小猫一样乖巧，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卢恩本想起身，但他看看手表，离爷爷的生日聚会还有一段时间。太阳落山后，房间里的光线渐暗，卢恩没有开灯，搂着丽娜躺在床上，手掌犹豫了好久，最终搭在了她的小腹上，而那只在她口中手，一只没有抽出。
“我叫卢恩，是……索伦的弟弟。”黑暗中卢恩先开口介绍自己，“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狗……”丽娜含着他的手指小声说。
“名字……不是他们叫你的称呼……”卢恩轻笑着把手指抽出来，捏着丽娜的下巴。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会儿，丽娜混沌的大脑思考了好久，她张张嘴，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那个陌生的字眼，“丽……娜。”
“丽娜……”卢恩点点头轻声重复着，把她忐忑的脸颊按在胸前，“跟着他，是……为了钱？”时间剩下不多了，卢恩直接问出自己压在心底好久的话。丽娜想了想，在他怀里点点头。
“挣够了就尽快离开吧……”卢恩看了眼门口，嘴唇贴在丽娜耳边小声说。果然，怀里的身体瞬间紧绷，卢恩轻抚着她的胳膊继续说，“他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挣够了钱，就尽快离开。还有，不要忘了自己的名字。再告诉我一遍，你叫什么？”
“小……”脱口而出的小狗让丽娜惊慌，她抓住卢恩的胳膊，像是犯错的孩子心虚地看他。但那双和索伦相似的眼睛里，没有冷漠和嘲讽。卢恩微笑鼓励着她，手指温柔拨开她额头的碎发。“不着急，想想你到底是谁？”
“丽娜。”再次说出来时，已经不再那么生疏了，一行热泪从眼角滚落，卢恩的拇指轻抚她的脸颊，激动地说，“对！你是丽娜，你和我们一样，是人！不是小狗！我们都是平等的。”
直到卢恩离开，丽娜脑子里还在重复着他刚刚的话。她想到自己曾经的生活，想到自己也只是为了钱，才来到这里。卢恩走之前帮她涂的药膏在身体里起效了，冰凉的感觉带走了小穴中的火辣刺痛，也压制住一些高潮边缘的欲望。充血的阴蒂在她昏昏欲睡中，一点点收缩。
楼下，如坐针毡的卢恩尽量不去看餐桌上赤裸的女体。被维拉精心打扮过的几个女孩，以不同的姿态托举着装满丰盛菜肴的银盘。
跪在身边的女仆为卢恩斟满酒杯时，他看着那个带着精美钻石的储酒器，胃部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女孩的身体被彻底折迭，两条腿高举过头顶，双手按住小腿的位置，粉嫩的穴口像朵盛开的花朵，将水晶酒瓶紧紧包裹住。
“软软的……”索伦在卢恩不由自主看向储酒器的时候，侧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卢恩的脸瞬间红了，楼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你又逗他什么呢？”维拉从一个女孩身上叉起一块鱼肉，问餐桌另一边交头接耳的索伦和卢恩。
“你问他。”索伦轻笑着喝了一口带着体温的酒，一颗汗珠从卢恩的额头滚落。
“没……没什么，姑姑。”卢恩尴尬地端起酒杯，但手边温暖的液体，总让他想起楼上那个僵硬的下体。他把头压得很低，不去看餐桌上那些好奇的目光。
“大家好不容易聚齐，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了。”爷爷打断还要说话的维拉，他拍拍手，候在一旁精心打扮过的仆人缓缓爬向餐桌边。“我很高兴，卢恩今天也可以回来。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大家玩的尽兴。”
“谢谢爸爸！”“爷爷最好了！”
房间里顿时欢笑声四起，早就心不在焉的人们，在爷爷话音刚落，就开始挑选心仪的泄欲对象。索伦在餐桌下拉住想要跑的卢恩，“想想你的学业……你不想明天被撵出校园的话，今天晚上就给我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