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第2页）

哥谭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仿佛永远都不会放晴，微微细雨随风而来，好像在为这个可敬的老人哭泣。

布鲁斯扶着墓碑，低声说道:“从我出生开始，你陪伴了我五十多年，你是我的老师，我的家人，我永远都感激你为我付出的一切。”

“现在正义联盟已经解散，超人回归家庭，绿灯在宇宙中当他的巡警，海王依旧把政事推给弟弟，闪电从警局辞职了，女侠回了天堂岛。”

“而我，我老了，速度有点跟不上了，阿尔弗雷德。”

秋月明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我想，阿福会说:‘我已经等着一天很久了，老爷。’你要退休了吗，哥哥？”

布鲁斯短促的笑了一声:“蝙蝠侠就像是在实行恐怖□□统治。那些官员厌恶我，坏人仇视我，而我保护的人，他们在恐惧我。”

“蝙蝠侠保护人们，但是那些仇视我的人，也是我应该保护的人其中一员。阿兰娜，蝙蝠侠是不合理，是不应该存在的。”

秋月明轻声说道:“蝙蝠侠代表了一面旗帜，那是人们开始抗争的符号，不止是超人那种生活中阳光下的家伙才是英雄，蝙蝠侠才永远是哥谭的英雄。”

不管蝙蝠面具下是谁，只要蝙蝠侠的旗帜不倒，根植在哥谭的抗争精神就永远不会消失。

现在哥谭明显下降的犯罪率就是最好的证明。

当蝙蝠侠的几十年，他无数次听到这些话。

“滚蛋，蝙蝠侠！”

“你逃不掉的，蝙蝠侠！”

“你的死期到了，蝙蝠侠！”

每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就这样经历这么多年，每个该死的夜晚。然而，他仍然在这里。

甚至早已过了称得上是英年早逝的年纪。

“becaei&039;batan”

“那么，为什么还不把哥谭交给孩子们呢？我认为他们已经足够成熟，也足以接替蝙蝠侠的披风。”

“当然，他们足够优秀。只是，阿兰娜，我已经习惯了跟鲜血和罪犯打交道，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时刻警惕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战场，去面对硝烟和战火，以及不知名的敌人。”

“阿兰娜，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过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跟秋月明的对战他从未获胜过，但那只是他们的寻常切磋，蝙蝠侠敢肯定，只要给他时间准备，他可以赢过任何人，毕竟超人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所以说，可以跟蝙蝠侠打架，但不要跟他约架，在他有充分的时间做战前准备的情况下，无所不能的氪星人也会败于他的手下。

他想过他会输，或许会输给面对政府的无能为力，或许会输给敌人缜密的计谋。

但他没想到，最终他会输给了时间，他已经青春不再了。

毕竟，蝙蝠侠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秋月明笑道:“那么，布鲁斯，你向后看，你看到了谁？”

布鲁斯转身，他的身后有他的妹妹，他的儿子们，他的朋友们，还有那个永远陪着他的女孩儿，他深爱的哥谭。

杰森忍不住了:“老头子，不是我说，你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给人名分，就想这么拖着吗？”

布鲁斯看着小龙女一如几十年前的清丽面容，难得的有些窘迫。

她还是美貌如旧，但是他已不再年轻了。

他可能很快就会死，成为她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爱她，虽然他好像从未说过，但是他越是爱她，越不希望成为她心中无法替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