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妒意横生的小怨妇(第5页)
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眼泪掉得更急,“连我对你的喜欢,在你眼里都能变成有用的东西!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无耻大混蛋!”
她往前冲了半步,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胸口,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眼泪掉得更急:“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就连我都是你的一步棋子!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你不能利用的!连我对你的喜欢,在你眼里都能变成有用的东西!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无耻大混蛋!”
“等公主嫁过来,等水源的事定了,你是不是就会把我赶走?或者……
或者把我送给南靖王,换更多的好处?!”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辞凤阙的心口,更狠狠冒犯了他作为白焰城城主、上古蛟龙的威严。他若琉璃无暇的脸色瞬间从铁青沉成墨色,比之前任何一次发怒时都要难看
——
自他觉醒蛟龙真身、执掌白焰城以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百姓奴婢,无人敢对他如此放肆,更无人敢指着他鼻子骂
“狼心狗肺”“无耻大混蛋”
那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隐隐有青色龙纹闪过,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带着上古神兽独有的压迫感,让红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起伏,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威慑力,“曲红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琉璃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火,还掺着一丝被说中痛处的慌乱,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猛地抬手,青紫色的衣袖扫过空气,带起蛟龙怒时的戾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红蕖下意识地闭上眼,缩了缩脖子,睫毛上的泪珠簌簌掉落,心里又怕又委屈,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服软。可预想中的力道却迟迟没有落下。她悄悄睁开眼,却见辞凤阙的手停在她面前,指尖离她的脸颊只有一寸,指腹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却却又被一丝更深的痛楚压制着。
“你……”
他声音冷若寒烟,带着从未有过的暗哑与阴霾,“在你心中我便是如此不堪,原来你与他们也并无差别……”
他看着红蕖倔强不服输的眸子,眼底的冷光渐渐散了,只剩满是无奈的疲惫。清冷俊美的面容泛着淡淡青色,声音冷若琉璃,:“再过几日,姿篱的哥哥萧策,还有她父皇南靖王,都会来白焰城……
他们把姿篱视作掌上明珠,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他顿了顿,紧紧蹙着眉头道,“……
我只是希望你安分些,别再惹事。南靖王手段狠,若真让他们抓住你的错处………”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眉头蹙了蹙,转身朝门外外走去。
红蕖身子一僵,红蕖看着他转身的背影,那抹青紫色在月光下渐渐远去,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恐慌取代。她怕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来看她;更怕他眼底的失望,会变成永远的疏离。
之前的倔强与愤怒都散了,只剩满心的恐慌,她猛地冲上去,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衣料上,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你别走!”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衣料里,眼泪浸湿了他的后背:“我不闹了,我安分些就是了……
你别走好不好…………”
“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早些休息”
“我不要歇息,我跟你去书房!我帮你磨墨,帮你整理公文,就像是……就像是以前一样……”
她委屈的声音带着颤音,抱着他的手却死死的不肯松,她知道自己一时气极伤了他。
辞凤阙回头看她。她仰着小脸,眼底还带着未褪的倔强,可拉着他衣袖的手却攥得很紧,分明是怕他拒绝。他心底的隐忍与无奈瞬间被这抹依赖冲淡,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走吧,别捣乱。”到了书房,红蕖确实乖乖帮他磨墨,可看着他低头批阅公文的侧脸,看着他一丝不苟,清华若璃的模样,心底那点因婚事而起的酸涩又不安分的冒了出来。她磨墨的动作渐渐慢了,鬼使神差地,她绕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辞凤阙…………你会不会有一天,只喜欢公主,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辞凤阙握着笔的手僵住,他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慌,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小猫
——
所有的隐忍、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缓缓转过身,琉璃色的眸子里再没了之前的克制,只剩翻涌的占有欲与藏不住的疼惜,又带着几分被她反复试探的愠怒。
不等红蕖反应,他忽然伸手,指尖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瞬间贴近自己,几乎撞进他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会不会?”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声音低沉得像淬了酒,“你要亲自试试,才肯相信?”
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没有半分之前的温柔安抚,反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
他咬着她的唇瓣,力道很重,像是惩罚她的不肯安分,又像是宣泄自己压抑的冲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缠着她的舌尖,将所有的隐忍、无奈与占有都揉进这个吻里
红蕖起初还微微挣扎了一下,可他的吻太烫,带着清冽的沉水香与蛟龙独有的威压,让她浑身发软。渐渐的,挣扎变成了迎合,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身体不自觉地贴得更紧,所有的委屈、嫉妒与不安都化作了柔软,缠绵着想要更多。
书房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桌上的公文被随手推到一边,那些关于婚事的烦忧、关于水源的责任,在此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