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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特拉抽出了魔杖,遗忘咒准确地射中了他,看着欧文的双眼渐渐发直,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卡斯特。”
埃斯特拉回房间换了衣服,赶上了早饭,没有人发现她一夜未归。
餐桌上,伯顿夫人正在读一份园艺报纸,她最近迷上了打理花园。马沙加尔的花园比达利奇的院子大多了,气候也比达利奇宜人得多。但她对园艺一窍不通,分不清花籽的种类,搞不清楚哪个季节该种什么植物,她只是着迷于各种花的花语,幻想自己坐在鲜花盛开的花园中喝下午茶。
“你喜欢什么花?”伯顿夫人读着报纸夹缝中的宣传单,问埃斯特拉,“紫丁香,迷迭香,翠菊,还是大丽花?”
“都行。”埃斯特拉喝了一口咖啡,她的心思不在早餐和花园上。她反复想着唐顿发现的那件事情。她几乎有些佩服唐顿的玛丽,她和那个土耳其大使干的事情,再冲动浪漫,不爱恪守规则的格兰芬多也未必干得出来;在那个男人死后,她和她母亲果断采取的措施却像个斯莱特林。
人性就是如此复杂。
尽管埃斯特拉没有对玛丽的所作所为持有鄙夷之心,但她确定自己确实对她毫无好感。因为帕特里克。
“大丽花确实好看,不过它的花语有些不动听。”伯顿夫人还在纠结买哪些花种子,她有些犹豫,“背弃和变节,我想我还是放弃这种花吧。”
花园的门铃响了,是邮递员,玛丽走出去开门。
“你什么都可以种,妈妈。”等她离开房间,埃斯特拉抓紧时间说,“我可以帮你问问卡珊德拉,她知道不少这方面的小魔法。”
伯顿夫人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只挑选那些她认为好看的花语动听的种子。
“有您一封电报,夫人。”玛丽走进来,把电报放在伯顿夫人手边。
伯顿夫人有些诧异,她接过电报,眯着眼睛看了看,“哦,是帕特里克,他真贴心,拍电报告诉我们他到了。”
埃斯特拉没有说话。
“要回信吗?”伯顿夫人问。
“不。”
埃斯特拉拒绝了。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心,觉得还是不要再和帕特里克联系得好。
似乎帕特里克也是这么想的,从这封电报过后,他再无音讯。
除了卡斯特上尉偶尔还会对帕特里克骤然从俱乐部离开耿耿于怀以外,马沙加尔的其他人都已经很少讨论伯顿家那个表亲了。
伯顿夫人的花园成了主妇们的新话题,她们乐衷于参加伯顿夫人的下午茶聚会,哪怕性情挑剔如卡斯特夫人,为了伯顿夫人能送她几只雪山玫瑰插在她的草帽上,她也会违心地夸赞两句埃斯特拉似乎变漂亮了。
卡珊德拉和西蒙已经进入了热恋期。
为了西蒙每次能准时下班和卡珊德拉约会,埃斯特拉主动替他加过几次班。他们为了感谢埃斯特拉,邀请她一起麻瓜的海边游泳。他们还约了一个男巫,是西蒙的前同事。
埃斯特拉假装没有看出西蒙的用意,她和卡珊德拉在女士专用浴场痛快地玩了一下午。有几个麻瓜女士几乎羡慕地来打听埃斯特拉和卡珊德拉腿上的长筒袜在哪里买的,它们在水中也保持着很好的形状,听话服帖地包裹着她们的双腿。
卡珊德拉往往促狭地胡诌几个地名打发掉她们,其实是个牢固咒的区别。
“我告诉西蒙不要这么做。”她们游了一段时间,爬上距离海边不远的一个大石头上休息后,卡珊德拉略带歉意地说起西蒙带来的那位前同事。
“没关系,这说明他此刻很幸福,人往往幸福的时候总希望身边的人也获得幸福。”埃斯特拉开玩笑说,“替我谢谢西蒙,他提醒了我,我已经到了需要别人替我操心终身大事的年纪。”
她们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似乎已经从埃斯特拉生活里淡去的人。她们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风吹在身上带起一阵寒颤,她们又跳回到海里,向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