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二十五金屋藏娇(第2页)
“你——”江容刚说出一个字,殿外蓦地响起一声掐着嗓子的传报:“皇后娘娘到!”
高声过后,几只寒鸦掠过树影。柳青竹面色微变,觉得十分不详,正要脚底抹油开溜,却被远处飞来的夜明珠砸中了膝弯。柳青竹往前扑,重重摔在地上。
叶墨婷从轿辇上下来,面上覆了层寒霜,眼珠漆黑,看向柳青竹的时候,着实有些瘆人。
柳青竹见她这副山雨欲来的架势,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蹬着腿往后爬。
冷宫中负责照顾她的宫人们不知不觉被遣走了,江容杵在原处,看到柳青竹被扯着头发拽进去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流淑面无表情推了推她,淡淡道:“走了。”
房中的咸湿味十分重,柳青竹被一耳光甩在地上,乌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叶墨婷蹲下来,扼住她的下颌,幽幽道:“你的手伸得够长啊,都敢伸到鬼樊楼去。”
柳青竹定定地看着她,缓缓勾起唇角:“皇后娘娘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叶墨婷看了她一会,森然一笑:“这几日没碰你,才有闲心管外头的事?”
柳青竹眼睫轻颤,眉间极为短促地皱了一下。
那日之后,冷宫中再也没人见过柳青竹。
汴京郊外的一处宅院内,种满了柳树,每至仲春时节,柳絮满天飞,白茫茫的一片,若四月飘雪,惹人伤心沉醉。
饶是如此,这宅院里也是住了人的。
是一个女子,神志不清,日日嫁衣缠身,总要被人搂在怀里爱抚。
女郎沉默寡言,总痴痴地望着门外,似在盼谁归来。倘若旁人见了,还以为是何种痴女怨鬼。也许观察得仔细些,就能瞧见屋中袅袅升起的古怪青烟。
每至深夜,她的“郎君”才迟迟归来,然后一寸一寸剥去她的嫁衣,扶住娘子的双腿,温润的唇,在白皙诱人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暧昧的吻痕。
由于哭庙案进展顺利,叶墨婷今日回来得很早。
柳青竹坐在婚床上,手指绞在一起。叶墨婷未梳妆绾发,那张清冷的脸较平日更为素净,宛若莲花座上持净瓶的观音娘娘。
她看了眼盛装打扮的柳青竹,难得将迷神香掐灭了。
此时,柳青竹仿佛豆蔻年华的姑娘,早已等不及了,将盖头一掀,露出张沉鱼落雁的脸。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叶墨婷褪下外套,将买好的甜糕取出来,喂到柳青竹嘴边,“路上耽搁了。”
柳青竹对娘子的话深信不疑,只闹了会脾气,就乖乖将甜糕吞进肚子里。
吃完,柳青竹将脸埋入女人柔软的胸脯上,不好好意地用舌尖舔湿布料,羞赧道:“今天,我也想玩那个游戏。”
叶墨婷轻声一笑,手放在她脑后托了托。
柳青竹羞涩地望着她,开始层层剥落繁冗的嫁衣,一层一层,像剥开一颗鲜嫩多汁的蜜桃。叶墨婷抚摸着她的腰肢,低头轻吻着女人如玉的锁骨。柳青竹扬起头,脱下最后的肚兜,胸前两团袒露出来——经过这么久的玩弄,乳晕大了不小,那两颗石榴也嫣红糜烂,轻吹一口气,就颤颤巍巍挺立起来。
叶墨婷将先用舌尖品尝一番,再含入嘴里,吮吸嘬弄,像婴儿吃奶般。那灵活的舌头在乳孔快速挑动,一吸一咬,柳青竹神情迷惘,面上浮上红晕,连舌尖也微微伸出。叶墨婷也不忘照料她另一个妙处,指腹揉搓几下,用指甲轻轻扣弄。柳青竹浑身一颤,花蕊翕合着,吐出汩汩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