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第一次去简鑫蕊家(第1页)
江景和听到这里,感觉他们又谈了工作,而且不是谈微诺电子公司的事,看来自己是想多了,于是准备起身离开。
志生说道:“江总,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忙,明天再说吧!”
顾盼梅没想到江景和也在志生的办公室,她来南京,是现起意的,没有通知江景和,江景和听到她和志生的对话,肯定会产生点想法,正不知道怎么说,只听志生说道:“景和,顾总在简总家,要我们一起过去吃饭,你收拾一下,等会一起过去。”
顾盼梅一听,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傻瓜一点也不傻,这情商在线啊。于是说道:“你们俩快点过来啊!”
这话江景和是听到了!电话挂断后,志生把手机扣在桌上,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一下。他抬起头,江景和还站在窗边,手里攥着车钥匙,表情像是被一层薄霜盖住了——不冷,但也不暖。
“走吧。”志生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拢了拢,“人家请吃饭,别让她们等。”
江景和没接话,转身先出了办公室。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园区的红灯笼在风里晃,年味浓得有些呛人。志生开车,江景和坐副驾,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暖风开得足,车窗起了雾,路灯的光晕成一团模糊的橘色。
志生明显感到江景和的不安,他知道江景和和简鑫蕊不熟,只是受了自己的邀请,因为自己的女朋友在那边,他就答应了,没受到女主人的邀请,似乎有些不妥!于是笑着说:“景和,别多想,鑫蕊是非常好客的。”志生故意把简总换成了鑫蕊。
车出了园区,志生没往市中心的方向开,而是拐上了通往城东别墅区的那条路。江景和看了一眼导航,心里隐约有了数。南京的别墅区不多,能叫得上名字的那几个,不是靠着紫金山就是挨着秦淮河,地价摆在那里。
“简总住别墅?”江景和随口问了一句。
“嗯。买了有几年了。”志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车开了二十分钟,拐进一条两侧种满香樟的支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石板,车轮碾过去发出细密的“咕噜”声。路尽头是一道铁艺大门,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看见志生的车,没拦,直接抬了杆。志生冲他点了点头,车继续往里开。
里面的路更宽了,两边是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每栋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中间有修剪整齐的灌木和景观树。路灯是仿古的铸铁灯杆,光线昏黄而温暖。江景和透过车窗看出去,这些别墅的风格不太一样,有偏欧式的,有偏中式的,但每一栋都安安静静地立在自己的一方院落里,像一个个不动声色的富人。
志生的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没有地库,车直接停在院子外面的车位上。院子是低矮的铁艺围墙,爬满了冬天枯黄的藤蔓,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江景和下了车,脚踩在石板路上,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三层,外立面是浅米色的石材,线条简洁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二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能看到里面一盆绿植的剪影。一楼的窗户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透过玻璃能看见客厅里的壁炉火光和那棵挂满小灯笼的年桔。
院门旁边种了一棵腊梅,正开着花,香气浓得有些霸道,混在冬天干冷的空气里,钻进鼻子里让人精神一振。腊梅树下放着一个石槽,里面结了薄冰,冰下隐约有红色的锦鲤在慢慢游动。
陈洁已经开了院门,站在门口笑着喊了一声“戴总”,又冲江景和点了点头:“江总好,快请进。”
穿过院子,踏上三级石阶,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把手是黄铜的,被磨得发亮。进门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玄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天然石材,接缝细得几乎看不出来。左手边是一面到顶的穿衣镜,右手边是一张老榆木的条案,案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莲蓬,姿态疏朗。条案上方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尺幅不大,但装裱考究。
江景和换了鞋,直起身的那一刻,视线越过玄关的隔断,整个客厅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展开了。
他愣住了。
这客厅大得不像话,少说有六七十个平方,挑高的设计让层高显得格外开阔,目测至少五米往上。二楼的走廊沿着客厅的一侧延伸,用黑色的铁艺栏杆围着,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一楼。一盏巨大的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不是那种俗气的水晶大吊灯,而是由几十个大小不一的乳白色玻璃球串成的,错落有致,光线透过玻璃球散开来,柔得像月光洒了一地。
南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不是普通的窗户,而是几扇通高的玻璃推拉门,推开来就能走到院子里。透过玻璃能看见院子里的红枫和腊梅,冬天的枝条上压着薄雪,像一幅工笔画嵌在窗框里。窗边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身泛着幽暗的光,琴盖关着,但琴凳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琴谱——有人偶尔还会弹。钢琴旁边的地上叠着几本大开本的画册,最上面那本封面是一幅睡莲,莫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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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铺着实木地板,颜色深得发亮,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地上随意丢了几块手工羊毛地毯,不是满铺的那种,而是像花瓣一样散落在沙发前、壁炉前、钢琴旁。每一块的纹样都不一样,有波斯风格的深红与藏蓝,有北欧风格的灰白几何纹,拼在一起却不显得乱,反而有一种漫不经心的讲究。
壁炉是真的在烧火,不是装饰性的电壁炉。壁炉是用粗糙的文化石砌成的,从地面一直砌到天花板,占了整整一面墙的中间部分。木柴在里面噼啪作响,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松木味。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画的是一棵开花的树,笔触很厚,颜色用得大胆——粉色的花、绿色的叶、蓝色的天空搅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春天,画中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一看就是简依依。江景和不懂画,但觉得那幅画把整个客厅的温度都拉高了两度。
沙发是一套浅灰色的亚麻面料,宽大得能躺下两个人,靠垫歪歪斜斜地堆着,像是经常有人窝在上面。
客厅的一侧是餐厅,和客厅是通透的,中间没有隔断,只靠一张巨大的长方形餐桌自然分区。那张餐桌的桌面像是整块的胡桃木,厚实得惊人,桌面上摆着一棵年桔,黄澄澄的果子挂满了,树枝上绑着十几个红色的小灯笼,高处的灯笼系得歪歪扭扭,低处的整整齐齐。餐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餐边柜,玻璃柜门里透出暖黄的灯带,照出一排排的杯盘碗碟——有粗陶的,有骨瓷的,有手绘的青花,摆得错落有致,像收藏品一样。
楼梯在客厅的左侧,实木扶手,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楼梯的墙面不是普通的白墙,而是贴了一层灰色的丝质墙布,灯光打上去有一种细腻的光泽,像水面上的涟漪。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小画或一张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江景和注意到其中一张照片里,依依还穿着尿不湿,被一个女人举过头顶,两个人都笑得很疯——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简鑫蕊,但照片里的她比现在年轻,是那么漂亮。。
江景和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还是让简鑫蕊家的豪华给惊呆了,女友顾盼梅家虽然也是富豪,但比这差的不是一点点!
“景和,站着干嘛?坐啊。”顾盼梅从沙发上站起来,冲他招手。
江景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站了好一会儿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沙发的坐感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光是这间客厅的面积,就够他在深圳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
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抬起头,目光寻找着志生。
志生没有跟着他坐到沙发上来。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志生的目光就越过了所有人,落在了厨房的方向。
厨房在餐厅的后面,是一间半开放式的西厨,和中厨用玻璃移门隔开。此刻西厨的岛台上摆满了盘碗,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师傅正在灶台前忙碌。而简鑫蕊正从西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砂锅。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松弛。她低着头,小心地把砂锅放在餐桌上的隔热垫上,然后直起身,抬手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抬起头,目光和志生的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个多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四十天的时间,不够一棵树发芽,不够一个孩子长高一厘米,但足够让两个人瘦得让对方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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