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秦岭(第2页)
随着对唱的进行,钟跃民和秦岭之间仿佛有了一种别样的默契。
歌声里的情感也愈发浓烈,在这黄土高坡的裂谷间,谱写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不得不说,这就是年轻人之间独有的浪漫。
两个小年轻,从不认识,到一起对歌,然后就互相之间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股莫名的情愫,也在两人之间开始蔓延。
说实话,钟跃民的信天游跟秦岭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人家秦岭的母亲,就是省歌舞团,专门唱信天游的,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妈妈的教导下。
这个时期的秦岭,已经具有专业的水平了。
而钟跃民呢,没专门学过唱歌不说,信天游更是下乡到这里之后,才听到的。
他会唱的这些,都是跟放羊的老羊倌儿学的。
老羊官儿唱的不错,原生态的嗓音条件,加上他的唱法里面,融入了自己一生对于苦难的感悟。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而从老羊官儿的口中,钟跃民深深的感触到这里面,蕴含的苦难与悲凉。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所有好的东西,里面必然是蕴含着真挚的感情。
而能在千百年的变革中,还能延续下来的文化,也必然有着其存在的道理。
别看钟跃民平时嘻嘻哈哈的,好像没心没肺一样。
其实他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只不过他同时又特别理智,可以把自己感性的一面给压制下来。
“姑娘,我唱的怎么样?不比你差多少吧?”
沉寂了小会儿的场面,钟跃民从感性中走出来,大声的喊道。
“一般般,也就业余水平。”
对面的姑娘双手放在嘴边,话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
“跃民,人家姑娘没瞧得起你啊,说你也就业余水平。”
“就是就是,我看人家姑娘说的没错,你唱的比人家差远了。”
一帮子下乡青年,平时没什么乐子,所以取笑起钟跃民来,也是不遗余力。
谁让平时,就属钟跃民的嘴最黑呢,大家伙都说不过他。
可算是逮住机会调侃他了,可没有一个人错过。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