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即使林飞飞这么说,但秦卿还是觉得有些模糊:“可是我也有按你所说,去了解自己的角色,以及角色所处的环境、背景,甚至小说我都恶补了几遍,可是很多时候我还是不能完整地表现人物当下的感情。”
我所说的?林飞飞回忆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还跟秦卿聊过关于表演的事情,突然想到之前一起录制密室综艺的时候随口说过一句,没想到秦卿真的记在了心上。
林飞飞沉吟着说道:“你说你看过好几遍原小说,那你应该很了解白拂衣这个人了吧,包括她的身份、经历和结局。”
“……应该是吧。”虽然秦卿知道得一清二楚,倒背如流,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谦虚了。
“那在你演戏的时候,你也会想到这些吗?比如说,你在演白拂衣陷害自己弟弟的事情败露时,你会想到她之后并没有如她以为的那样会被拂雪山庄抛弃,还会跟主角团一起游历江湖吗?”
秦卿仔细回忆着当时演这一场戏时自己的状态:“好像会。”
“嗯,那就是了,这就是可能造成问题的原因了。事情没发生前,剧里的人物都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比如白拂衣,骄傲如她,一直觉得自己比弟弟的能力出众,却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弟弟继承家业的垫脚石,所以她不甘心,便想办法陷害自己弟弟被人贩子拐走,最好永远不回来。但毕竟是亲姐弟,血脉里的一丝不忍心让她派了人暗中保护白胜衣,只是阻挠他回到拂雪山庄。
当整件事情被明歆和江南忆捅出来后,白拂衣应该是有计划落空的狼狈、被人指责的恼怒,不甘于自己的女儿之身,嫉妒于弟弟的理所应当,最重要还有被亲人抛弃甚至被拂雪山庄抹杀的绝望,或许也还有一丝解脱吧。她毫无疑问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下场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在这种未知前,她所有的情绪都混合着达到了一种极点。
但你在表演的时候,知道她不仅好好地活着,还受到了自己弟弟的谅解和愧疚,还会跟着主角团外出收获另一片天地,所以情绪爆发受到了限制,给自己留了一片余地。
虽然我有说,要做好角色的背调,但要记住,也要适当地忘记。去抓住角色‘当下’的所知所思所想,去演好每一时间点下的角色,慢慢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物。”
秦卿认真听着林飞飞的经验之谈,慢慢消化着今晚的内容。
“……谢谢,今晚我学到了很多。”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聊了很久,久到即使是有牛奶放在手边都感到口干舌燥。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虽然不知道夏枫为什么会在飞飞的房间里,但既然你在这里,我也就一起问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对谈,秦卿已经能很自然地向林飞飞倾诉自己的苦恼,甚至言语之中还透露出比前段时间更加紧密的亲近。
欸?一直默默嚼着燕麦、喝着牛奶,权当补课的夏枫没想到这场疑问解答里还有她的出场。
“我想问你,你的动作戏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夏枫没想到这个昔日同病相怜的武戏渣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又好像并不意外。
夏枫放下牛奶,很认真地看着秦卿,说:“也没什么好方法,就是苦练呗。”
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夏枫给卷起上衣给秦卿看自己训练时落下的淤青伤痕。
看得秦卿又是一阵沉默。
等到好不容易送走秦卿,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夏枫躺在林飞飞的床上,舒展着身体,想起秦卿临走前在房间门口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林飞飞手里拿着药油靠近,听到夏枫的低笑声,心情很好地问:“你在想什么,这么高兴?坐起来,我给你抹药。”
夏枫十分乖觉地爬坐起来,背对着林飞飞撩起了身上的衣物。
“没什么,就是刚刚秦卿临走前的表情有些微妙得好笑。你今晚跟她聊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