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氛围嘛，肯定要都有。”何汐低头留意手表时间，“七点多了，樊星怎么还没来？”

“要不你问问章朝。”江卿月说完意识到一点，很不给面子的调侃，“我忘了，人家给你拉黑了哈哈哈哈。”

哪壶不开提哪壶，何汐无语闭上眼睛，让她自行体会。

楼道里的交谈声逐渐扩大，何汐抬手整理头发，深吸口气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直到天台门口出现想见到的那人时，她刹那间想哭。

衣服似乎越来越宽大了，空荡荡的，仿佛无法拥紧樊星一样。

“你帮我好好看着点星星，我跟江卿月去说会话。”章朝对这个帐篷还算满意，将随即伸手拉住几步远的女人手臂，带她离开天台。

忽然间偌大空旷的地方只剩两人，樊星难掩歉意开口：“不好意思，如果你要忙的话直接走就可以，。”

“我不忙。”何汐几乎追着她的话回答，继而眨眼解释，“我是不想去当电灯泡。”

樊星听后神色微凝，眼底流露出笑意。

气氛难免透着尴尬，何汐怕她受风，下意识伸手想扶她。

“去帐篷里面坐着吧。”

望着眼前修长纤细的手，樊星偏开头，缓慢挪动步子到椅子上坐下。

与此同时一条薄毯搭在双腿上，她顺势抬眼，将对方紧张又认真的表情尽收眼底。

专注的视线礼貌得体的追随着自己，奇异的将她内心的拘谨化开。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好像快把樊星给腌透了，何汐眨眼忍回雾气，直起身子解释：“这样还暖和点。”

她又说：“那，那我先去一边，不打扰你。”

“不用。”樊星双手始终藏在袖子里，有意不让对方窥见。

“你也坐下吧，就当两个电灯泡抱团取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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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悬在空中，星星洒满整片漆黑的布。

今夜像是对樊星这个病秧子格外照顾，几乎感受不到风的凉意，甚至还有点热。

何汐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用余光始终注视着。

这人看的专注，沉默地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樊星……对不起。”

身侧的言语唤回樊星思绪，她扭头看去，眼神里透着疑惑：“为什么？”

“就高中的时候。”何汐拇指摩挲裤子布料解释，“我说女生跟女生没有结果，那不是我本意，我没想到你能听见，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女生跟女生完全可以的！”

笨拙的说明迟到了将近十年，樊星晃神片刻，笑意不明道：“这件事，你跟朝朝道歉才对，不用和我说。”

可我就是想说给你听。何汐在心里告知。

“你现在想说这件事，不会是怕我走了之后，你会一直带着愧疚过意不去吧。”

“胡说什么呢你！”

何汐本能的反驳显得异常高调，就连樊星都吓了一跳。

她快速眨眼纠正：“我没那意思，我就是之前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机会跟你说，后来高中毕业我们又分开了，平时也都是过年过节，或者同学聚会上见面，我们……”

见面次数实在是太少了。

“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交集少也正常。”樊星的开解叫何汐越发难受。

“不过……”

女人没有继续说下去，苦了何汐等不到后续，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樊星像在思考，继而缓缓摇头：“我忘了要说什么了，最近记性不是很好，有很多事都要当时赶紧说出来，不然可能下一秒就忘了。”

何汐分不清这是症状还是药物带来的影响，让这人一双眼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