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第2页)
赵思济微微点头,赵啟明说“你此番快马加鞭赶回来,定没吃饭,走,我与你一起吃一口,父亲,要一起吗?”
赵思济还要与军师一起看地图,说“晚间我还需去清点,你们兄弟俩先吃。”
赵啟明跟赵啟骛就出了帐子。
赵啟明去炊营拿了些吃剩的,又拿了两瓶酒,来到了赵啟骛的帐子里。
赵啟明说“母亲执安和陛下可好?”
赵啟说“母亲跟陛下挺好,执安被皇后捅了一刀又遭二皇子埋了一番,就不怎么好了。”
赵啟明倒酒的手都顿住了说“那…那那…”
赵啟骛躺在席上,说“太医说娇养着就行,就是以后见不着他耍剑了。”
赵啟明松了口气说“耍不来就不耍,你看顾着些,别让他再动刀枪了。”
“兄长,军师,你注意到了?”赵啟骛犹豫着疑问。
赵啟明给赵啟骛推了一杯酒说“嗯。第一次我被掳走换钱我不甚清楚,但是第二次去霄州之时,是因为我闻着了军士身上有火油味儿,上梁的火油只有在战役之时才会用,我虽说将他们杀了,但是死之前我也问了,是谁让他们去的。
他们说了几个不怎么显的,我便开始留意,直到那日——那日我听了你的,要松一松张百龄,便早就排好了日子,那日正巧是这几个,当日,张百龄就逃回霄州了,我本想等张百龄与他会面之后再抓这几人,免得打草惊蛇,但是军师却把他们几个放进了前锋营,还没怎么着就战死了。战死之后才入的册。”
“那日,执安与我说,上梁军中的鬼,有意想要从中分化上梁,最好的办法便是,你我夺权。执安让我好好想想,是谁一直让我一往无前,是谁让我立了军功,是谁让我做了统帅。
前锋营与白沙营之争,我分走了兄长一半兵力,你我又不是亲兄弟,最容易出嫌隙。那日我吵着父亲说要白沙营,是军师跟我说,前锋营与索伦营连得重,回头还能去棉州贪玩,前头有兄长顶着,练练手最好,也不妨事。
自此,我重新想执安说的话,这一路引我分你军权之人,只有军师。”
赵啟骛顿了顿说“霄州,可有安排好了?”
赵啟明说“照你之前所说,把鹿家亲卫军藏在了霄城里,只要一起战事,他们便会出来与我们里外夹击。”
赵啟骛说“那父亲…”
赵啟明说“此事先不要与父亲说,等我们找到了黎序正的证据再发难。父亲与他情意颇深,先不说父亲心里难受,哪怕是装,也会装不像。”
赵啟骛说“你头一次失踪,是楚流水的手笔,楚流水一直藏在郃都,执安说,也是楚流水引诱你去霄州,他对上梁之事一清二楚,我曾想过他是敌是友,兄长可知道些什么?”
赵啟明说“我只知道当时楚流水与姜满楼争权,二人在郃都闹翻了。但是陆天承保举了姜满楼,就让楚流水守着郃都。”
赵啟骛抱着胸往后靠,说“郃都的人从前说他楚流水要做真皇帝,我与他打了一架,觉得不是那回事。”
赵啟明露出了一抹笑意说“你跟楚流水打了一架?父亲当年也在郃都内首领械斗,最后打了个平手,你与楚流水,倒不是兄长灭自己威风啊,楚流水这个将,有的是深藏不露的真本事。”
赵啟骛挑着眉说“怎回事?我可是打赢了。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是他让着我?”
赵啟明笑着说“械斗让人,不如不斗。这是晟朝的规矩。那确实是我们的啟骛,有能耐。”
赵啟骛叹了口气说“被他打断了脚,才侥幸赢的。”
赵啟明说“那可不能说是他打断的,械斗有规矩。”
赵啟骛说“我哪有。”
赵啟明揉揉赵啟骛的脑袋,说“今日早歇,你累了好几日,晚上好好睡,明早起来再去巡防,上了战场,就没得睡了。”
赵啟骛这会儿还真的是累得不行,沾着床就睡了。
半夜,赵啟骛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为何心慌的紧,赵啟骛在自己的胸口锤了好几下,也未能平复。
赵啟骛来到营地,有巡逻的军士,二十里外是他最熟悉的前锋营。
父亲帐内的灯火还未灭,赵啟骛伸出了自己的手,看了看,学着向执安般揉了揉自己眉心。
军师在此刻走来,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