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钏(第3页)
向执安蜷的像只小猫,向执安的眼睛明亮,他说“赵啟骛,我爱你。”
赵啟骛的脚步都乱了一下,终于低头看了看了这个烧的破败的向执安,吸了吸鼻子说“疼么?”
宛如第一次,他在益州的酒楼里问他“疼么?”
那一次,他鬼使神差的说“疼的。”
这一次,他鬼使神差的说“不疼。”
到了小院。
杨叔已经烧了热水,太医拿得药海景琛也悉数都送来了。
向执安的皮肉有些烧坏,在宫里上药的时候也就捡着能擦的地方,脉象没乱,烧伤也没什么致命的大事。
赵啟骛轻轻的给他脱衣,有些布料粘在了身子上,扯的时候疼的向执安额头冒汗。
赵啟骛就慢慢敷着药,等布料软和了再慢慢撕,就身上多处的地方,赵啟骛反反复复的撕了一个时辰。
没烧伤的地方要仔细的擦拭,烧伤的地方还得上药,上梁有治烧伤最好的药,公主已经派人送来了。
向执安就躺在榻上,说“这药瓶子眼熟。第一回见你,你给我拿了一瓶。”
赵啟骛说“嗯,我当时若不给你,你怎么办?”
向执安一擦药疼的有些发抖,说“那我就使上一计美人计。”
赵啟骛擦药的手又轻了许多,差不多连药都粘不上的给那隔着空擦拭,看着不对劲又加重一些,向执安又要发抖。
“还能开玩笑,没啥大事。”赵啟骛就坐在榻边,反反复复的擦药,吹凉风,又怕向执安半夜烧起来。
很对,他半夜就得烧起来。
赵啟骛只是浅浅的睡,手就挨着向执安的手指,一发热,赵啟骛一骨碌就起来了。
向执安的脸开始发红,他开始胡乱的拍打自己的伤处,许是发痒,他闭着眼皱着眉看起来很是不高兴。
赵啟骛一边按他的手,一边又给他的药补上,向执安喃喃的说“厉大人。”
赵啟骛听着心绞着疼,从前向执安就说过,他要将厉大人治好,赏什么都成,他说要给厉大人做儿子。
赵啟骛拨开他的发说“厉大人没有怪你。”
向执安似是很不舒服,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向执安喃喃的说“骛郎。”
赵啟骛柔声的说“我在。想想别怕。”
向执安的热散下去不少,赵啟骛一遍一遍的替他擦拭,划着他的手心打圈,说“好好睡,骛郎抱着刀守在这里。”
向执安喃喃的说“手钏。”
赵啟骛说“执安没有手钏,执安只带有骛郎打的璎珞。再也不会有手钏了,对吗?”
向执安低声的说“璎珞,骛郎打的…”
赵啟骛跟哄小孩一样,摇晃着向执安说“骛郎给你打一辈子璎珞。”
赵啟骛将向执安横抱在怀里,拉过被褥遮住他的脚,轻轻的,缓缓的说“摇一摇,过桥桥,乖崽崽,快快好。”
向执安沉沉睡去,赵啟骛此刻却好生清醒。
太子殿下为何突然醒了?
是谁让太子殿下逼死厉海宁?
刀刀来刺向执安的要害,到底是刘懿尤,还是崔治重,或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