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箭(第1页)
“别装睡,起来。”楚流水非得把崔治重摇起来,恨恨的说“我当个空壳指挥使,你也得给我当个空壳阁老!”
谁也没想到楚指挥使会这么三对六面的直接说这话。
一桌人都瞬间凝固。
谭明哲在此刻作用明显,但是还是吃醉来一些说“楚指挥使你急什么,岳大人不也是空壳的兵部侍郎吗?”
此言一出,本就僵硬的局面更为呆滞。
“我空壳不空壳咋的了,咋的了!”岳起元急眼了,说“你吏部玩的转,谁入仕都得朝你打点一番!你不空壳,行了吧?”
“哦?郃都还有这风气?那可得肃一肃。”唐堂镜现在还是晟朝次辅,聂阁老与海景琛还没绶带,这话谁说都不合适,只能唐堂镜来说。
“都是闹着玩,怎么岳大人还污蔑在下了?那楚指挥使各人缠着崔提督,你要是够聪明,你就自己个儿说一番让楚指挥使能往下顺顺,那崔提督也能谢你体恤,你这下好了,你跟人家那没点儿眼力,朝我一个没根基的倒是凶的快!”谭明哲将酒杯一扔,走了。
岳起元往出去追,萧情起来欠身说“奴也告退了。谢公子款待。”
向执安点头,萧情也下了席面。
海景琛说“主子,我有些乏了。崔大人,楚指挥使,景琛先回去了。”
向执安点头,海景琛慢慢的起身往后院走去。
杨叔没跟上去,要背聂阁老回屋,厉海宁在后头摇头晃脑的哼“郎个里个郎。”
向执安还在敬酒给楚流水,只是微微点头,闷了一杯,赵啟骛亲昵的蹭这后颈,佯醉装的像。
“有人刺杀海先生!”有人在惊叫。
向执安條然拔剑,说“院内之人,一个也不许出去!”便往后院带着一队人马跑去。
“刺杀海先生做什么,一个书生,要我来刺杀,我先杀向载府,再杀你。”楚流水对着赵啟骛说。
“有道理,我去瞧瞧。”赵啟骛说完,翻身过了围栏便往后院跑去。
“刺杀他俩还不如刺杀我们楚指挥使。”崔治重说,“我们楚指挥使才该入内阁。”
“二位要是都入内阁,内阁就热闹了。”唐堂镜转着自己的滚盘椅,说“不像现在,天天议国事,都没个打岔的。”
毛翎过来推着轮椅也往后院去。
“得,把我两扔这了。”崔治重说。
“你自己个儿坐着吧。”楚流水一拂袖也走了。
“得,就我自己个儿了。”崔治重说。
向执安从黑暗中走来,对着微醺的崔治重说,“崔大人,不仅你一个人,这还有一个呢。”
崔治重说“啊!执安,你这般大的场面,就为了留我一个人么?是什么事情,需要这样?”
向执安说“我就是想问问,您究竟,是不是跟执安一条心呢?”
崔治重说“怎么不是呢?”
向执安说“哎呀,这郃都里头就是没意思,我怀疑崔大人,崔大人怀疑我。”
崔治重说“执安怀疑我是有滴,但是我怀疑执安可真没有。”
向执安说“真没有?”
崔治重摇摇头说“这可让我怎么说呢。”
向执安翘着腿,说“您不怀疑我,你放个裴部在我身边?”
崔治重说“这话执安就说的过了,我是送了裴部,但是我本意是想让执安开一刀,怎么执安惜才,还成了崔某的不是?我如此疼惜执安,执安还这般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