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第3页)
二皇子被向执安咧了嘴的消息不日就传开。明日就是向执安的合府,这伤了天家血脉,难道这晟朝就没个律法了吗?
许多位大臣在散朝之后商议。
“听说二皇子没拿的出手的东西,送了一捆菜,向执安就率兵去找茬了?”
“他向执安也太可笑了,怎么,非得送他奇珍异宝才行?”
“他向执安胆子也太大了,明晃晃的带着人把祭德寺给围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豁的二皇子的脸。”
“可不是,连天家的血肉都敢伤,内阁与刑部督察院就没给个说法?”
“我听说啊,那二皇子撺掇着陆老去天家那谏言,直直让陆老送了命,又来又追杀那海大人,海大人拿脸上现下是遮着了,当年那会儿当着街!来来往往的人!生生抓着海大人的脑袋,豁!”这位官员指着自己的嘴角,说“豁两刀呢!牙都能瞅着!”
“这事儿我也知道,那会儿上梁那世子满九州郃都的给那海大人寻药,要不是照看的好,那嘴压根吃不了饭,得生生饿死!”
“这般恶毒?!我还以为只是将他扔进了罪人坑呢!”
“哟,你可别说那罪人坑,当时有人偷偷来给陆老殓尸,你猜怎么着?有人看着,来殓的通通被打跑了!”
“还有那厉大人!听说不肯认二皇子为主,生生的下了毒,命都悬在二皇子手上!你听听,若是跟了这般的主子,别人的脑袋顶多别在裤腰上,咱的脑袋都得别在□□上!”
“厉大人若死了,咱满晟朝就知道了,天家索命忠臣!”
“连陆老都能死,臣要死,天家一句话!还管什么忠臣佞臣!”
“那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家都换了人了!这天下已经变了!”
“当今陛下的亲娘,就在二皇子避世那段,就莫名从冷宫消失了!”
“那不是向执安的长姐吗?按辈分,二皇子都可以叫一声母亲吧?”
“可不是,给掳走了!”
“掳走当今陛下的生母?这事儿,二皇子也敢做?”
“当年屠翰林他们都敢,这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说是郭礼屠的翰林吗?”
“郭礼后头有人啊!”
“郭礼也死了,向执安什么都没说,想必也是他给整死的。”
“那合着二皇子跟郭礼,作践了海大人,那向执安才如此的?”
“这些糟乱事,谁说谁都有理,那督察院跟刑部怎么管?掳了当今陛下亲娘,悬着忠臣命脉,就这两件事,二皇子怎么也得不到个好结果!”
“海大人说他运气好也好,不好也不好。能得这样的庇护,若我的脸被豁了,谁能看我一看啊?”
“你还心疼海大人!人家后头站着向执安,你后头有谁?”
“说的是说的是,快走吧。明日向执安合府,到时候一起喝酒。”
众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