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第2页)
唐堂镜在此刻轻声说“公主可真是…护短。”
向执安轻声的说“家婆是有些彪悍在身上。”
皇后娘娘被这一巴掌扇了个懵,久久没回过神来,吱哇乱叫,更是疯癫,郭礼着急啊!这皇后娘娘怎么不就着刘懿司的身世继续说!
刘怀瑜一步步的逼近皇后娘娘,说“皇嫂说的若是政事,怀瑜不会发声,若是要在这朝上让人看我刘家笑话,皇嫂还是掂量掂量再说话!”
安建跪在皇后娘娘的身后,郭礼的眼色都快使到天上去了,皇后娘娘还懵在那一巴掌里,眼珠子呼噜转。
向执安见状,作礼道“执安,可证刘懿司血统!”
朝内众人发出细碎的响声。
“孩子这样,如何自证?哪怕是以前的画册,过了一年长开了也无法辨认了。”
“那得芫妃娘娘来了才能认了!”
“芫妃娘娘指定护短,是向执安带回来,他长姐还能说不是?”
“二皇子从前可见过三皇子?不行请二皇子出来辨认?”
“你脑子迟缓吗?二皇子退出这争斗,二皇子说不是,那便要拥立二皇子做新皇!”
“是啊!那二皇子你让他说是与不是?”
“那可怎么办!确实出去了一年,那向执安要是真的从中作梗,咱也不知道呀!”
“从前的乳娘可还在?”
“乳娘在也没用,向执安连聂阁老唐次辅都能收编,乳娘不乳娘的,拿银子说话。”
朝中的窃窃私语,每个人都能听清。
郭礼在这氛围里很舒适。只要今日这皇嗣无法自证,那么向执安一干人等,就耍不开。
向执安闭上眼睛,仰着头,似是很享受此刻的风雨。
片刻,向执安拂袖怒喝“请先皇宝鉴!”
有宫娥前往御书房。低着头将宝鉴呈上。
向执安一改刚刚的厉色,温声说“印泥,纸墨。”
宫娥送上前。
向执安说,“陛下,得罪了。”
向执安抱起刘懿司,撕开了绣着龙纹的裤袍,腿上赫然一个大疤!
向执安将宝鉴沾满红色的印泥,印在了纸上,又在刘懿司大腿伤痕处,一笔一笔描画。描了半晌,说“公主,有劳了。”
刘怀瑜将纸贴在刘懿司的腿上。翻过来给众人看。上面磕磕巴巴四个字。
“九州清宴”
宴字糊涂了些,但是依稀可辨。
赵啟骛陡然明了,向执安初见他时,偷的就是烧伤的药材!那个被烧伤的人,是刘懿司!且是烧红了宝鉴,生生的印在了上面。赵啟骛不寒而栗。
赵啟骛将宝鉴举起,还有勺焚的痕迹,连九字上头的磕巴处,都是一模一样。
除了刘懿司长大了些,这些字稍稍拉的有些变形。
大体能辨。
众人皆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聂老跪完上前一步,说“既陛下身世已明,来人,将这疯妇拖出去!”
皇后娘娘骤然惊醒,爬向刘懿司,刘怀瑜挡在刘懿司跟前,说“还要卖什么疯?陛下待你这般仁慈孝顺,你还在怎么作践?”
皇后娘娘起身,抱着刘怀瑜的腿说“是他!是郭礼这阉贼!他蛊惑我,他引诱我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