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足(第2页)
“哈哈哈,我新知道一种把戏,就是用那美人人身子,放菜肴,今日那向执安若来了,就将他做这盛菜的餐盘。”孙蔡司搂着郎戈台,说“应州的那些人,无人知晓吧?”
“怎会有人知晓,天下都说向执安还有那八百万两,但是只有你我知道,那账目的亏空,早就做了,只不过让他向执安给背了而已。张百龄多精啊,早早就以修庙为名,在霄州与应州养着自己人,还有那老太监的人呢,今日不论如何,只要他向执安敢来,就得死在这。”郎戈台说,“不过孙兄玩的把戏也忒屯了,现下应州啊,都玩那美人耍足的把戏,就是让那美人啊,含住孙兄的足,一颗一颗……唉!别提多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郎兄会玩。那就且让我们等等贵客,玩那美人耍足!”
说话间便到了春日宴。
妈妈比上一回气色显然好了不少,作为当下晟朝最能玩的窑子,有着孙蔡司的庇护,自然是新茶换旧茶。
“哎哟我的孙爷,您可算来了,这回能寻个乐子了,来人呐!伺候贵客!”妈妈摇着水豆腐,将孙蔡司二人往屋里领。
“爷,都是没饭吃才来的良家子,快瞧瞧。”
围帘一掀开,十多位美人娇羞欲滴,频频有意。
“爷,您两瞧瞧,可有相中的美人?”妈妈瞅着甚是高兴。
“放心吧爷,都查了籍贯,干净着呢。还查了身子,今日定能让孙大人痛快痛快。”
到了子时,楼外的曲子换成了活色生香匪“一枝梨花压海棠。”
这才是应州的夜。
谷婷被人摔进孙蔡司的屋里,“婷婷,起来,来与义父吃酒。”
谷婷拖着腿往孙蔡司边上爬,“婷婷,怎没有礼貌,先与郎大人喝上一杯。”
谷婷整理了衣裙,要去边上敬酒。
“脱了,光着去。”
孙蔡司眼都没抬。
“义父…”
“去。”
孙蔡司边上的姑娘拢过来说“爷,爷,这个女子满身血污,妾见了害怕,爷,快让她走吧。”
孙蔡司接了姑娘敬来的酒,美滋滋的口舌换酒,女子眼神撇给谷婷。
谷婷轻轻退出屋。
随着外头的曲子呈“脸红暗染胭脂汗,一倒一睡眠不得”的淫声浪词之时,向执安一袭白衣,叩响了孙蔡司的门。
孙蔡司正神魂颠倒,见了向执安说“向公子随意坐,等我先折了这美人的腰。”孙蔡司怀里的美人娇笑着脱离了孙蔡司的怀,捉了个盏子,给孙蔡司喂酒。
“不忙,孙大人正事要紧。”向执安端坐着。
向执安干坐了须臾。
下头有人来报,附在孙蔡司肩头说“向执安一行只有十来人,没有赵啟骛。”
孙大人确实是个办正事儿的,立马把鸟收了回去。
“向公子啊,此番邀请你前来呢,是想与你合作的,”孙蔡司正色道。
这会儿的郎戈台应已得到了消息,隔壁屋里已然没了之前的动静。
“哦?孙大人贵为户部侍郎,郃都前途无量,怎会来应州与我合作?向某可什么都没有,就一副草台跟个混账被他爹赶出来有名无实的世子。”向执安摸着自己脖上的璎珞,不知为何,进了这屋子就有点卡喉,向执安左右歪头。
“向公子这么说来,是不想与孙某合作,可惜了,我本想着你有兵我有钱,咱就在这应州逍遥快活,可惜可惜!”孙蔡司说。
向执安扇着面前的风,这脂粉味实在太重,呛得有点难受,说“这在姜郡守的脸上撒欢,不合适吧?”
“那便去你的棉州!”孙蔡司脱口而出。
“既是我的棉州,怎么还需与孙大人合益?”向执安转身与孙蔡司的下人说“有茶么?给我泡一壶。”
“去吧。”孙蔡司说。
“现下也无外人了,向公子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孙蔡司此刻看起来没了那色鬼的样,陡然端正起来。
向执安说“孙大人,你说我来应州做什么?”
孙蔡司光着脚往向执安靠,“我猜猜,是来杀谷婷灭口?还是说换人来重做谷家商号?”
向执安往后背一摊,说“孙大人说的一个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