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第1页)
司崽与聂老跟着赵啟骛来了上梁。
老人孩子,路上慢了些。
司崽问“二舅舅,我们是要去找舅舅了吗?”
赵啟骛说“我们先去找姑姑。”
司崽不便现身在棉州,向执安就与海景琛一起在城楼上看着赵啟骛带着司崽北上。
行了好几日,终到了上梁。
虽然从司崽出生刘怀瑜就没见过他,但是真见面了看着又是似是与她有层层的羁绊。血缘的亲情最是做不得假。
“司崽,”刘怀瑜捧着刘懿司的脸。
“姑姑!”司崽被向执安海景琛与聂老教养的很好。
“姑姑,司崽给你磕头了。舅舅说,来了上梁要听姑姑的话。”刘懿司乖巧的说话。
刘怀瑜搂着司崽,说“好孩子。”
司崽来了上梁,就藏在帐里养着,赵啟骛一天就逗着司崽,又是跑马,又是蹴鞠。还教这十来岁的孩子拉大弓。
晚间,赵思济与刘怀瑜用饭。
赵思济给刘怀瑜捡了一些菜,说“这孩子可比他的两个哥哥强多了,我看着喜欢。”
刘怀瑜放下筷子说“向执安将这孩子交于我们,一则是与我们保证他不会胡乱来事,二则,是要上梁养育司崽,还要做他刘懿司的兵。
哪怕他向执安死了,我也能保他刘懿司。”
赵思济也是有点唏嘘,说“谋划至此,小小年纪,他舅舅不容易。
你看我们家那个小王八蛋,哪有一点配得上人家!”
刘怀瑜一边掰着馒头吃,一边出神的说“最近神机营来的监军都换了人,成了十二监的了。我想带着司崽去城营大帐抚养,不在这交战地了。”
赵思济说“夫人说的是对的。”顿了顿又说“且看这孩子,是不是这块料子。”
刘怀瑜说“你可知骛儿带回来的那个丑陋的老头是谁?”
赵思济小胡子一挑说“也能猜着,聂远案么。”
刘怀瑜看着赵思济说“向燕一家做此谋划,一家殒命,只剩个向执安单打独斗,若是现在除了那向执安,藏匿刘懿司于上梁,可免朝廷纷乱。”
赵思济说“夫人不必这般试探我是否愿意选择向执安。郃都早已与我离心,扣留你在郃都三月有余,打量我赵思济是个没胆量的废物。但是郃都敢动我夫人一根毫毛,赵思济就算搭上整个上梁,也必要为夫人讨个公道。现下前路已明,后路已断。赵思济不做那窝囊的疯狗,饭都不给吃一口就要我卖命。”
刘怀瑜说“此番啟明失踪,与监军脱不开关系。”
赵思济说“我怎会不知?啟明失踪便勒索于向执安,又在这营里借夫人的手下下奚的毒毒害向执安。桩桩件件,都是要盘剥干净了向执安还要他死在上梁。”
刘怀瑜说“郃都其心可诛。”
赵思济说“我瞧着啟骛,是真心的。虽那向执安亦正亦邪,但是说句实心的,他比我那儿子都强上许多,现在手握棉睢卫,连周广凌的那把硬骨头都叫他吃了,益应两地商道也在他手,姜满楼是个实在的,只要给他养兵,不夺他权,安定百姓,就把他扔在下奚戍守,天家是谁,他也不能管了。”
刘怀瑜说“只怕我们的姜郡守,无法独善其身。你既心定,速速去下聘,给啟明娶了清今。俩孩子青梅竹马,碍于国事无法联姻,此时朝廷乱成一锅,简单些,速速办了。”
赵思济说“夫人着手下聘事宜,十日后,我去下奚提亲!”
赵啟骛跟着赵思济拉着二十抬聘礼前往下奚,路过棉州。
赵思济来棉州,所有的将士们都想看看上梁郡守的风采,早早的就被拥着去校场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