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第3页)
赵啟骛捉着向执安的手往自己那带,哑着嗓子说“狗尾巴长在后面,骛郎的尾巴,长在前面。”
“听说执安来了啊!哈哈。”赵思济就在这个时候进了帐。向执安立马站起,赵啟骛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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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
赵思济听赵啟骛说完之后,说“晟朝想吃这些东西的屈指可数,若是有人真的想养私兵…絮州可不是好地方。”
刘怀瑜说“棉睢卫才是好地方,既不跟上梁下奚搭界,出兵也得从神机营直拨,跟郃都就隔着莳州,你这番剿匪,动了人家的烙饼。”
向执安说“我在棉州未能剿掉匪患,匪患已经去往睢州。”
刘怀瑜说“这就对了,若他再得钱粮,再挣回棉州,这便说得通了。”
赵啟骛说“此人想用执安的钱,养自己的兵马。趁着现在棉州已定,朝廷正好出手收权,执安未起什么势,现在打掉最为简单。”
赵思济说“哼,拿我儿子换钱粮,他算盘打的倒是好。”
刘怀瑜说“能出面的都是小喽喽,大鱼你不把水掏干了,谁也看不清。”
向执安说“我现下已在筹粮,还需得上梁帮忙。”
赵思济说“但说无妨。”
向执安说“他得了那么多银粮。若要想法子运回去棉州,必要走商道。等兄长回来,我需修一条新的马道,上梁东边跑马道能到棉州。”
这么一来,棉州的人就能在上梁长驱直入。向执安的意思是我若帮你们赎回来赵啟明,真若是有什么事,棉州跟上梁才是一家的。
赵啟骛说“执安…”
向执安低头不说话。
刘怀瑜说“若是郃都的人绑了啟明,那这马道修了就修了,你能保棉州安定,收了睢州卫州,只要你不起祸事,我只当你自保。”
向执安说“我无心祸事,公主也知司崽还小,若公主不放心,我将司崽交于公主姑姑抚养。”
刘怀瑜说“你无此心,那是最好不过了。”
向执安轻笑说“晟朝需要明君。”
赵思济说“现下他们若想从运这些钱粮过去,走藏匿在絮州,可没地方找。”
向执安说“那就带点能找路的。”
五日后。
杨叔替向执安提了银子与粮食,花了些许时间。浩浩荡荡的车马停靠在梁絮线。
向执安便坐在一辆马车上。
等到日落了也没人来。
向执安靠在马车上小憩,直到夜半,终于有了动静。
来人蒙着面。
向执安说“你可让我好等。”
来人说“不查探周围有没有伏击,我如何露面。”
向执安说“如你所见,只我一人。”
来人说“向公子是有气魄的。”
向执安说“查查吧。”
来人四五个,七手八脚的就查探起来,互相点头。
向执安盘坐在马车上问“赵啟明呢?”
来人说“扔回上梁了。”
向执安说“你这番行事,我怎么信得过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来人说“现在你交于不交,还由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