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第2页)
“可是,”“废什么话。赶紧操练!”赵啟骛拎着小军官去校场。
赵啟骛拉着大弓射靶,军小子们都要上来比一比。
赵啟骛的军官挤不进来,大喊”不是姜统领的信!卫州来的!”
赵啟骛给了他一拳“你不早说!”
军官说“你不让我说。”
赵啟骛边跑边说“等会儿教训你。”
赵啟骛一溜烟跑到自己的帐里,脱了鞋子就盘腿看,草草扫了一眼就把帐门落紧。
赵啟骛躺在榻上举着信看。
“近日事忙,忘诉相思。
上梁瓜甜,不及骛郎。
兄长归家,便来寻我。
思君切切伴我眠,梦中见君十三遍。”
外面赵思济桑子喊哑了也听不见,赵思济一脚踹开,“你小子干嘛呢,聋了啊。”
赵啟骛说“嗯。”
赵思济说“看什么呢?你小子,鬼迷日眼的。”
赵啟骛答“家书!家书懂吗?”
赵思济说“我以前的家书都被你小子偷出来在帐子外大声念,我说什么了!稀罕不死你。”
赵啟骛说“快走!我还没看完。”
赵思济说“藏好了,不然我也偷。”
赵啟骛说“你能不能有个当爹的样。”
赵思济说“合该你当我爹。”
赵啟骛说“也不是不行。”
***
向执安在赌场瞎玩了几把,就漏了不少银子。
向执安输了银子,往后一靠,对海景琛说“玩两把。”
海景琛也不会玩这玩意儿,又替向执安输了不少钱。
玩完之后又找了个楼子听曲。
堂上咿呀唱着,向执安问“与郃都比起来差点意思不是?”
海景琛答“我戏看得少,但是听着不是啥好本子,都这局面了还唱《喜春来》,看来这睢州,过得好。”
向执安架着腿,说“好曲当赏。”
说着便来了小厮端着托盘挨个受赏。
向执安说“若得空了,我也想学两首调子,啟骛说上梁没有楼子听曲,去了郃都也就听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