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第2页)
崔治重说“哦?楚兄荐人,来者能人啊。”
楚流水说“你可以找那小子玩。”
崔治重说“那小子回去打仗了,他爹病了,没工夫跟我玩。能不能回来还不知数。”
楚流水说“不妨赌上一赌。”
楚流水掷骰子,掷了个六。
崔治重说“你赢了,你先请。”
楚流水说“你还未掷,怎先言败?”
崔治重说“那我就掷上一掷。”
崔治重一推,也是六。
崔治重说“楚兄,失了先机啊。”
楚流水说“这才开始。”
崔治重说“刚刚说到哪了?那小子回不回是吧?”
楚流水说“那小子立了功,我若是赵思济,还把他扔到郃都来。”
崔治重说“唉,真要上去打仗了就看一眼少一眼了,刀枪无眼啊。”
楚流水说“郃都的刀枪也暗藏,不淬一淬,焉知是宝刀还是废铁。”
崔治重说“那小子像赵思济,惯是喜欢刀口舔血的,现在还没舔上,舔上了就忘不掉了。”
楚流水说“那也得看那刀,在哪里。”
崔治重说“赵思济就是个痴心的。”
楚流水说“崔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囚在这郃都,自然是不知道的。”
崔治重说“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有空看看。”
楚流水说“两小儿抢田怕是崔大人最爱看的了。”
崔治重说“怕是那田也不是什么好田,种不了秧秧,也养不活自己。”
楚流水说“翻上一番总能有新收成。”
崔治重说“就那么点手段,刨一刨,又种老秧子,真想养成肥田,还得往上浇些脏的,再种点新秧。”
楚流水说“老秧子也有老秧子的好处,新秧子太险,万一就长了一节的苗苗,吃不饱,斩不掉,才是麻烦。”
崔治重说“不种一种,怎知新不如旧?”
楚流水走完最后一步棋。
楚流水说“崔兄玩双陆太过求成。”
崔治重说“楚兄窝在原地步步为营,也不见得场场能赢。”
楚流水说“险招夺命。若是慢一步,满盘都得输。”
崔治重说“今日不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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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执安回了卫州,赵啟骛还得守着上梁与赵思济谋一谋怎么找赵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