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第1页)
赵啟骛见了向执安甚是高兴,就要迎他们去上梁。两人同乘一匹马,向执安的头正好抵着赵啟骛的颌。
马走的不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向执安说“第一次打仗,感觉如何。”
赵啟骛说“一般,不刺激。”
向执安说“那怎么算刺激。”
“怎么算刺激啊,”赵啟骛用下颌摩挲着向执安的脑袋,“与想想鏖战,才算刺激。”
向执安撇开他的脑袋“都是统帅了,正经些。”
赵啟骛说“如何不正经了,我是说与你过两招,赠你的软剑,我还未见识过,你想到哪里去了。”
向执安不搭话。
赵啟骛追着说“说啊想想,你想哪里去了。”
向执安说“不想与你说话。”
赵啟骛说“哦?不想与我说话,那想与谁说话,怎的,我多日不在,想想有了别的情郎?”
向执安说“胡言。”
赵啟骛说“那就我一个情郎,怎还不与我说话,莫非……”
向执安说“莫非什么?”
赵啟骛说“莫非想想这次前来,是要休了我?”
向执安说“是。休了你。”
赵啟骛说“那没办法了,世子不愿意,世子要将你掳回去,关起来。关在世子的寝屋,日日相看。”
向执安说“原来世子还有金屋藏娇的癖好。”
赵啟骛说“本是没有的,见了你便有了。”
向执安说“好啊。掳回去,关起来。”
说到这赵啟骛打了个寒颤。
向执安连问怎么了。
赵啟骛说“我大哥会不会被关起来了?”
不怪赵啟骛这么想。沙场没有人会拉一个死尸回去,不是被关起来,就是能逃出去。起码,大哥肯定活着。
向执安说“等你父亲醒了,好生商量,切勿轻举妄动,中丹夷诡计。”
赵啟骛颔首。
两人走到了日头落下了山,赵啟骛朝后对着毛翎一行喊“有没有眼色啊?”
毛翎才反应过来,叫上兄弟们打着马就往上梁去。
马队飞驰惊起平沙莽莽,烟波浩渺。
落日在这广袤无边的沙洲里快要掉下去,天边掩上了含羞的幕布。
再晚一些就要入了夜。
向执安第一次来到上梁。
向执安下马捧起了一堆沙,跟赵啟骛一样,热烈烫手,又心细如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