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亲(第2页)
赵啟骛恨声说“你太厉害了,我说什么话。”
向执安摸不着头脑说“怎了这是?”
赵啟骛说“我来卫州做什么?”
向执安说“找我玩。”
“……”
赵啟骛说“我早前跟你说,厉海宁要来找你,你为何一声不吭就自己去?今日我要是没在街上四处寻找,就你这般的,还真打算与他们硬碰硬?”
向执安终于知道了赵啟骛为何不高兴。
向执安说“啟骛,这半年,你已经帮我许多,别的事情都该我自己面对的。我若日日都期盼你佑我,你总有一日,要娶妻生子,要走回你本来的路上去。那我又该当如何?”
赵啟骛懵了“你说的什么鬼话。”
向执安说“你难道能庇佑我一辈子的?”
赵啟骛说“有一日算一日。”
向执安还想说话。
赵啟骛说“你没完了是吧?”
骏马颠着二人在街上狂奔,又到了一处河边,马走的慢了些。
向执安往前坐了些,不与赵啟骛再碰触。
赵啟骛低头看着向执安颈上的璎珞,又想起罗绮的手掐过他的脖颈,总觉得哪里脏了。
说不上来。
实在说不上来。
赵啟骛想起那句“我害怕”。
又想起那句“好睡”。
赵啟骛想起他的疤,他的眼,他的泪,他微微颤抖的肩。
赵啟骛看到向执安的侧脸,他的眼梢总是藏着冷清,却在见到自己时眉眼弯弯,这会儿看着浸着水意。
他好似要哭了。
赵啟骛说“你刚刚说的话,再问一次。”
向执安说“什么?”
赵啟骛说“就一辈子那句。”
向执安沉默。
赵啟骛说“快点!”
向执安还是沉默。
赵啟骛说“一辈子庇护,”
“——未尝不可。”
向执安转身瞪大了眼。
赵啟骛的脸在夜色里,除了他的唇与下巴,什么都看不清。
偏巧马颠了一下,向执安与赵啟骛靠在了一起。
赵啟骛下了马,牵着向执安的马匹往前走。
夜色在夏日间浓重,隐约的落着几粒蝉时雨。
二人就这么慢慢走。
雨势渐大,谁也没说话。
到了小院。
赵啟骛扯住了向执安的手将他拽下了马,一手掐着向执安的腰,将他拖进寝屋扔在榻上。向执安起来的瞬间,他俯身埋头抵着向执安的额头,呼吸渐重,赵啟骛似是拨弄着向执安颈上的璎珞,突然掐住了向执安的脖颈,不似要他死,而是想擦去罗绮的痕,他介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