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第3页)
“可有人来过?”
揣着答案问题目。
“公子一直在睡,没有客人来过。”
又不是没有主人来过,也不算撒谎,更不算不忠。
向执安没什么力气,敞着白衣陪司崽上街。应城是繁华的,但是因为打仗的关系,这儿的物价比郃都的还要高。
司崽得了糖葫芦,自是笑得欢。
“司崽,家里来过人吗?”
“二舅舅说他没来过。”
真是个好孩子。
与向执安一般聪明。
向执安笑了,梦里的那声“想想”,是真的。
***
“执安”聂老自从住进了这小院,就不想出门了,每日不是钓鱼就是种花。手上一片泥巴,也浑然不顾的蹲在地上。“你想种什么花。”
“桂花吧。”
桂花是向执安母亲的味道。
“不过,你也逗留了多日。那谷婷也真沉得住气,竟还未来找你。”
“许她不似罗琦那般的粗陋之人吧,且我放在商欢身边的鹿茗,每五日都给我寄信,商欢做生意是把好手,比罗绮强上不少,女子行商,本就艰难,商欢还是蛰伏了多年才有今日,可不似那谷婷,小小年纪就名扬郃都。”
谷婷是南方的皇商,有传言说她是上了前户部侍郎的榻,才有今日的硕果。
“贵人能扶她上位,可是坐不坐得稳,就是个人自己的本事了。”
“是啊,只要站的高些,站在万人的肩头上,鞋子脏不脏,站远了瞧,可就啥也看不看了。”聂老还在种花,是海棠。
益州种不了花。但是聂老还是一直种。来了下奚,总算能种的一屋子好春色了。
“主子,在想什么?”鹿困代替了杨叔,在向执安身边照顾。
“在想,送什么花给谷家主。”向执安擷了一朵栀子,“就这了。”
鹿困替向执安往谷家送了拜帖。
晚间,还是恒繁楼,向执安设宴。
谷婷姗姗来迟。
“向公子,好啊!”
“你也好,你也好。”
热络的好似从前很熟似的。
“其实说来还该拜谢向公子,向公子除了罗绮那恶犬,真是让我拍手称快。现在换了商欢,规矩的多,也有道义的多,你还别说,我挺喜欢。要不是之前不认识向公子,还以为这是向公子送我的礼物呢。”谷婷似乎很久没吃饭,边吃边说。
“谷家主抬举了,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我也没做什么的。倒是谷家主,在这下奚美名远播,今日一见,果是所言非虚。”
“咱就别商业互赞了,虚头巴脑的,说吧,向公子大驾前来,什么事儿?”谷婷本坐在向执安对面,起身来到向执安身后,附耳道“不会是想在我的碗里,扒拉些饭吃吧?”
向执安嘴角勾起,轻轻的用盏敲击着桌面。“我从未想过要在谷家主手中夺食,”
“但是谷家主要是真的愿意与我共饮一杯酒,向执安真是三生有幸了。”
“绕来绕去真大可不必,你要是打擂台我随时欢迎,但是出阴招,咱买卖人也是不怕的。”